林言的视野瞬间变得模糊,只能透过蕾丝的缝隙看到模糊的光影。浓烈的女性内裤气味将他彻底淹没。
“嘟嘴。”沈悠然淡淡命令。
林言顺从地嘟起被红色油彩画成小丑笑弧的嘴唇,将内裤最脏的裆部位置含在嘴里,像一只等待主人归来的宠物,跪在那里静静等待。
女孩们看着这一幕,有人发出轻笑,有人继续卸妆聊天,仿佛角落里那个戴着兔耳、锁着贞操锁、塞着肛塞、头上套着女生内裤的白色身影,只是理所当然的背景板。
沈悠然靠在沙发上,声音平静却充满绝对的支配感:
“今晚的庆功宴要到十一点才能结束。你就保持这个姿势在这里等着。等我们回来,再继续用你的舌头,把我们每个人鞋里的汗味和血味,舔得干干净净。”
她顿了顿,补充道:
“记住,你永远只是芭蕾一班的活体底座、脚垫和肉便器。你的嘴巴、你的屁眼、你那被锁住的可怜小东西……全都属于我们。”
林言头顶的粉色兔耳轻轻晃动。
在被内裤完全覆盖的模糊视野里,他只能发出含混而卑微的声音: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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