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运动裤根本无法阻挡,藤条抽过的地方瞬间肿起一道鲜红的檩子,火辣辣的剧痛像被烙铁烫过。
“腿给我挺直,膝盖不许弯。你这种废物也配弯腿?”赵娇娇冷漠地收回藤条。
二十九根黑色藤条形成密不透风的行刑圈。欢快的圆舞曲与残酷的抽打声荒诞地交织在一起。
林言哭喊着迈出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次微小的晃动、佝偻或停顿,四周的藤条就会无情落下。
“唰!啪!啪!啪!”
藤条密集地抽打在他的大腿内侧、后背、屁股和小腿上。林言的惨叫声越来越破碎,汗水混着泪水狂流,运动裤上布满交错的红色鞭痕。
“求求你们……不要打了……我的脚要断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只是个男人啊……”
沈悠然站在包围圈边缘,冷笑一声:
“男人?就你这副连直立行走都做不到的废物样子,也配叫男人?继续走。走不完,今天就别想脱这双靴子,晚上继续跪在更衣室把我们所有人的臭脚舔干净。”
林言彻底崩溃,眼泪鼻涕糊满脸。他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当他再次迈出右脚时,极细的二十厘米鞋跟突然向外崴去。
“咔!”
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啊——!!!”
极其凄厉的惨叫瞬间压过圆舞曲高潮。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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