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的阳光透过艺术学院南区走廊的巨型落地窗,像一层薄薄的蜜色丝绸般倾泻而下,将大理石地面切割出棱角分明的光斑。
林言停在“芭蕾舞一班”的实木双开门前,借着门牌旁镶嵌的黄铜装饰板反光,抬起右手,用小指指腹极其仔细地拨弄了一下额前刻意抓出凌乱感的碎发。
他生着一张极致柔媚的脸,鼻梁挺拔却带着少女般的温软弧度,下颌线细腻得近乎脆弱,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光线下甚至能隐约透出淡淡的青色血管。
这幅皮囊,原本是他为自己规划的通往表演系、最终站上荧幕c位的完美筹码。
三天前,文化课成绩差了十五分的冰冷现实,将他拦在了表演系的大门外。
但紧接着,“因男性生源极度稀缺,内部调剂至芭蕾舞专业”的通知短信,又将他拉回了这所全国顶尖的艺术殿堂。
林言点亮手机屏幕,微信界面停留在经纪公司星探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芭蕾系挺好,物以稀为贵。全系就你一个男生,随便混混维持个”忧郁舞蹈王子“的人设,大二我找关系把你平调回表演系。进去后嘴甜点,让那些女生罩着你。”
林言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指尖按下锁屏键,将手机滑进宽松的黑色运动裤口袋。他单手搭上黄铜门把手,微微用力向下压。
厚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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