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婉儿现在不只是婉儿。她是隋志远的妻子,是隋家摆在台面上的那张门面,也是我一旦靠近隋家就绕不开的人。
她从我怀里坐起身,伸手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慢,神情却已经完全恢复成那个在谈判桌上滴水不漏的温知宁。
“远大接下来要做的那几个赛事整合项目,我已经让人把资料重新梳理过了。隋志远这个人,胃口很大,但他有个习惯——凡是他亲自盯的项目,一定不会只满足于账面上的利益。他要的是控制权,要的是以后整条线都绕不开他,更会要求投资方暗中把他要的利益补足。用的手段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有时候非常下作。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运作的,然后再来谈应对。”
我撑起身子,深情地望着她。
灯光下,她赤裸的胴体依旧泛着高潮后的粉润光泽,那对d杯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微微红肿着,却丝毫没有影响她此刻的冷静与坚毅。
我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腰线,低声问道:
“知宁,你真的准备好了吗?开弓没有回头箭!”
温知宁转过头,直视着我的眼睛。她的目光没有半点犹豫,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坚毅:
“当然。就等着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五年。”
我胸口微微一紧,又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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