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很短,却像一下子把下午训练场边那场刚刚发生过的告别,也一起扯了回来。
几个小时前,我们才在操场边安静地说了分手。可现在,我们却又站在同一家医院的惨白灯光下,中间隔着一个已经被推出生死线之外的张凯。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先叫我的名字,却又忽然不知道该从哪句话开始。
最后,还是低低地喊了一声:
“林轩……”
那声音发紧,轻得发颤。
我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过了几秒,才低低“嗯”了一声。
我起初只顾着看她的脸,直到她停在走廊灯下,我才真正看清她这一身。
婉儿外面只匆匆披了件长外套,像是从训练场上赶过来太急,随手抓来套上的。
里面只有一件很薄的贴身针织衫。
领口压得有些低。
她抬手时的一瞬间,衣料贴着身体,能看出里面没有多余的束缚,能隐约看到胸前的2粒凸起。
可外套再长,也遮不住里面那条短裙。
那裙子明显不是她从前会选的款式,长度短得有些锋利,刚过臀线,堪堪压到大腿中段,布料贴着腰胯收下去,把原本藏得很好的曲线全都勾了出来。
不是俗气,也不是张扬,而是一种被精心校准过的显眼,像专门为了配合某种目光而存在。
她以前不是这样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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