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时候,管家仍旧站在外面,像早就算准了时间。
“可以走了?”我问。
“请。”
他侧过身,在前面带路。
我跟着他走出房间,穿过昨晚来时那条副楼走廊。
白天的山庄和夜里完全不一样,灯光关掉后,很多华丽的东西都露出了更冷的轮廓。
地毯厚得把脚步声全部吞掉,墙上的画一幅接一幅挂着,长廊尽头是大片落地窗,阳光透进来,把外面的山和院子照得过分安静。
可越安静,我越觉得不对。
因为这里不像酒店,也不像别墅。
它更像一台维护得极好的机器。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站在哪里,该什么时候出现,该什么时候退下。
我们一路走得很慢,穿过主楼侧面的连廊,又转过两道弯,最后停在一扇深色木门前。
门外没有标识,只有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两边,神情平静,眼神却锋利得让人不舒服。
管家敲了两下门。
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
“进来。”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下意识眯了下眼。
这是一间很大的办公室。不是我想象中那种夸张豪华的风格,而是冷、稳、贵。
深色木地板,整面书墙,窗外正对着半山腰和山下的城市轮廓。
空气里有一股很淡的雪松味,桌上的文件摆得整整齐齐,连钢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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