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久。
再睁开眼的时候,头还是钝钝地疼,像有人拿锤子隔着骨头一下一下敲。后腰那一片也还残留着发麻的感觉,连带着半边身子都不太听使唤。
天花板上的灯光很柔,暖黄色,一点都不刺眼。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过分,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一点几乎听不见的低响。
我躺着没动,盯着头顶那盏灯看了几秒,脑子里的画面才一点点拼起来。
酒会。
灯光。
婉儿站在台上。
隋志远。
玻璃碎裂的声音。
还有电流窜进身体那一瞬间,四肢一起失力的感觉。
我闭了闭眼,喉咙一阵发紧。
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过来。
从小薇把地址给我,到门口核验,再到有人替我留好房间、备好衣服、安排宁静陪我下楼,甚至包括我在酒会上的失控,所有东西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提前摆好了位置。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撞破什么。
是有人要我出现在这里。
要我看见。
要我失控。
甚至可能,连我会在哪一刻失控,都早就在别人算计里。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很轻的一声响。
我猛地偏头看过去。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一个身影安静地走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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