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拍拍我的肩膀,又透着一丝安抚:
“别多想,兄弟。玩玩而已。来,开黑,我这关还等着你教呢。”
我坐在电脑前,手握鼠标,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屏幕上的游戏画面模糊成一片,而我脑海里,反复回荡的,只有那条内裤上残留的腥甜味道,和婉儿今晚回家时,那抹躲闪的杏眸。
*********************************
***********
接下去的几天,婉儿一头扎进了期末复习的漩涡里。
图书馆成了她的主战场,几乎都是早出晚归,偶尔给我发来一张自拍:她低头埋在书堆里,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
我想约她去老地方,她总是软软地回:“林轩……再等等,考完我一定好好陪你。”语气里带着歉意,也带着一丝疲惫后的娇嗔,让我既心疼,又无可奈何。
于是我只能在傍晚去田径场边上看她训练,婉儿每天的傍晚训练倒是雷打不动的。 远远的看婉儿每天傍晚的训练,成了我这几天唯一的慰藉。
六月傍晚的操场像一口巨大的熔炉,热浪从塑胶跑道上升腾,空气里混着草屑、汗水和防晒霜的味道。
婉儿穿着她惯常的训练套装:一件极短的黑色运动内衣,布料紧绷得像第二层皮肤,将她胸前那对被长期训练塑得挺翘的玉丘高高托起,中间一道细窄的深沟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水光;下身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