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只剩下一张疲软的皮囊。
雷尔瘫倒在地,冰冷的黑曜石地面贪婪地吸走他身上残余的最后一丝温度。
他的脸颊贴着地面,能闻到石头本身那古老的、不带任何生命气息的味道,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草药与魔法的复杂芬芳。
羞耻感如同一件湿透的、沉重的斗篷,将他紧紧包裹。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擦拭自己腿上那片黏腻的触感。
愤怒?
质问?
这些情绪都需要力气,而他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就像一场风暴过后的残骸,只能被动地接受眼前的一切。
他蜷缩起身体,将头埋在臂弯里,这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动物本能般的防御姿态。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从这个充满冰冷仪器和恐怖实验的房间里消失。
艾维娅没有再看他一眼。
对他而言是天崩地裂般的屈辱,对她而言,似乎真的只是一项实验步骤的完成。
她拿着那个装着他体液的水晶瓶,转身走回了实验台。
她的背影挺拔而冷漠,宽大的灰袍也掩盖不住她行走时那丰腴臀部带起的稳定而优雅的韵律,那是一种完全掌控局面的从容。
她将那个小小的水晶瓶固定在一个由无数镜片和符文构成的复杂仪器上。
那仪器看起来像某种显微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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