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雁的身体猛地一颤,背部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红色的凸痕。
他没有停手,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皮鞭撕裂空气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沉闷而急促,血肉被撕裂的声音混杂其中。
柳飞雁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她的身体在鞭打下痉挛,背部的皮肤被一道道裂开,先是红色的凸痕,然后是渗血的裂口,最后是翻卷的皮肉。
血液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然后滴落在地上。
沈墨的发冠在动作中歪了,几缕头发垂落在额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双平日里温和的眼睛此刻阴鸷得像是深冬的寒潭。
他在发泄。
他在发泄在苏念雪被拖走时的无力感。
他在发泄在看到那支箭射入她肩膀时的慌乱。
他在发泄自己居然会为一个即将成为他藏品的人而感到心慌。
那些情绪,他无法对外人言说,只能化作抽打在柳飞雁身上的每一鞭。
柳飞雁在疼痛中发出了一声低哑的笑。
“你……也会慌?”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个女人……是谁?”
沈墨手中的鞭子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但她的笑声在地牢中回荡,那笑声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种看清了什么的嘲讽。
“你把人家骗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是吗?”
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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