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本地人?”女子放下茶盏,目光注视着他。
“算是吧。”沈墨说,“我在此地住了几年,做些小买卖,对这一带还算熟悉。”
“那你知道,这里的知县是谁吗?”
沈墨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那停顿很短,短到常人难以察觉,但他的内心此刻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头——她是谁?
为什么问知县?
是仇家?
是来查案的?
还是与赵公公有关的人?
他放下茶盏,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黯然。
“知县……沈墨。”他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克制而清晰的恨意,“我知道他。”
女子的眼神微微一凝。
“你与他,有仇?”
沈墨苦笑了一声,低头看着手中的茶盏,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回忆一段不堪的往事。
“他害死了我全家。”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我原本是邻县的一个秀才,家中有些薄产,娶了一房妻子,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安稳。三年前,他来我那个县公干,看中了我妻子的陪嫁丫鬟,强行索要。我不肯,他便寻了个由头,说我勾结匪类,将我下狱。等我出来的时候,家产已经抄没,妻子也悬梁自尽了。”
他说到最后,手指握紧了杯沿,指节发白。
这个故事是他临时编的,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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