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然后又一滴,又一滴,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顺着指缝滑落。
沈墨站在县衙门口的台阶上,远远看着街道中央那个跪在地上的赤裸身影。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光掠过她颤抖的肩膀、她鼓胀的小腹、她乳头上的银环和撕裂处渗出的血迹,像是在欣赏一幅与自己无关的画卷。
“继续。”他对衙役说。
衙役再次拉动麻绳。
银环拉扯着撕裂的乳头,血液又从伤口涌出。柳飞雁的哭喊声在街道上回荡。
但她站了起来。
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继续跪在这里,那些围观的人会扒开她的腿、会拉扯她的银环、会把她的尊严踩进地底。
她宁愿自己站起来,走完这条路,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倒下。
她的每一步都在滴血。
脚掌已经磨破了,在青石板上留下淡淡的血印。她的身体在前行中晃动,乳房在晃动,乳头上的银环在晃动,腹腔里的液体在晃动。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街道尽头,那里是县衙的后门。
她盯着那扇门,把一切感知都压缩成那一个点——乳头的疼痛、腹腔的胀满、目光的灼烧、眼泪的咸涩——全部压缩成那一个点,然后一步一步朝它挪去。
街上的人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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