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慢慢转动着佛珠,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戏曲。茶盏里的水已经凉了,他没有让人续。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茶盏,站起身。
“够了。”
三个衙役停下动作,退到一旁。
赵含烟躺在桌面上,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
她的双腿大张着,花穴和后庭都被过度使用,穴口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两个幽深的洞口。
白色的液体和泡沫从两个穴口缓缓流出,混着血丝,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她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乳尖红肿着,比之前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深红色。
沈墨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唾液。
“别哭了。”他的声音很温柔,“以后你会习惯的。”
赵含烟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已经碎了。
沈墨直起身,将沾着污迹的手帕丢在地上。
“把她带到后院去,清理干净。”他说,“明天开始,她就是后院的人厕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后堂。
夜色已经深了。县衙前院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投出昏黄的光。沈墨站在廊下,望着夜空中那轮残月,手指慢慢转动着佛珠。
身后传来赵含烟被拖走的声音,以及她压抑的哭声。
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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