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就像太阳从东边升起、水往低处流一样理所当然。
我一边在心里反复确认着对他的厌恶,一边把他的第二根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缠绕、清洁。
他低下头,伸手抚上我的下巴。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将我的头抬了起来。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我正好看到他的胯间——那根依然半挺的肉棒悬在我眼前,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他的脸被肉棒遮挡了大半,我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和嘴角那个带着笑意的弧度。
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姐姐,处女还在吗?”
我的恼火几乎是瞬间被点燃了。
“当然在了!”我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我可还是完璧之身,不像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不知怎的,我忽然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我是他的姐姐,我有责任照顾他,有责任满足他一切合理的需求——包括这方面的需求。
姐姐的处女本来就应该是弟弟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站起身来,膝盖在地板上跪得有些发红。
我握住他的肉棒——那根刚才还在妈妈和小姨体内进出的东西——对准自己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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