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家属院门口。
我付了钱下车。凌晨两点多的小区寂静无比,只有偶尔一两声虫鸣。
我往自家那栋楼走去,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
三楼,主卧的那扇窗户,亮着昏黄的光。
我站在楼下看了一会儿,大概是太累了,妈妈忘了关灯就睡着了吧。
我走上楼梯,声控灯坏了,楼道里一片漆黑。
我摸出钥匙,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找到锁孔。
为了不吵醒她,我把动作放得很轻,慢慢地把钥匙插进去,轻轻扭动。
“咔哒”一声,极轻的开锁声。
我推开门。
玄关很黑,客厅的灯也关着。没有开空调,空气闷热而静止。唯一的光源,是从走廊尽头的主卧门缝底下漏出来的一条细长的橘黄色的光带。
我走进门,反手轻轻把防盗门合上。
我走到鞋柜旁,把手伸向墙壁,摸索着玄关的开关,准备按下去。同时,我抬起一只脚,踩住另一只鞋的后跟,准备把鞋脱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停住了。
我的手悬在开关上方半寸的地方,脚保持着半脱鞋的姿势。
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主卧门里,传来了声音。
我一开始以为妈妈在房间里开着平板看剧。可是那声音不对。
“啊……啊……嗯……”
那是人发出的声音。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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