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把内裤拿出来吧——不过别扔掉。”他深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艺术家的满足感,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得意的作品,“叠好,放回你的围裙口袋里。这是你今天早上的‘勋章’。”
天狼星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抬起手,手指僵硬地伸进嘴里,捏住那团已经被唾液彻底浸透的白色蕾丝。
往外扯的时候,布料从舌面上刮过,发出一声湿润的、细小的“啵”的声响。
一道透明的银丝从她的下唇粘连到那团湿透的布料上,在晨光中拉得老长,然后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红肿,像被什么东西碾过的花瓣。
嘴角残留着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衬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仿佛某种说不出口的烙印。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团湿漉漉、皱巴巴的、曾经洁白无瑕的内裤,那双鲜红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清晨时的光泽,像两颗褪色的玻璃珠。
她开始叠它。
手指依然在抖,但动作却出奇地认真——对折,再对折,把蕾丝边缘整理平整,仿佛她手里拿的不是自己被玷污的内衣,而是一张需要妥善保管的重要文件。
然后她掀起围裙,将那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方块放进了口袋里。
围裙放下,垂落,遮住了一切。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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