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诚!”胡滕小姨的声音也陡然响起,比平时高了八度,带着明显的怒意和警告。
她也站了起来,暗金色的竖瞳锐利如刀,锁定了新垣诚,周身那股慵懒的气息瞬间被一种凛冽的危险感取代。
她的手甚至看似无意识地按在了腰间——那里平时并不会佩戴武器,但此刻她的姿态,却像极了要拔剑的武士。
然而,面对我的愤怒和胡滕的威慑,新垣诚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更加狰狞、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缓缓地、逐次地扫视过餐桌边的每一个人——愤怒的胡滕,惊骇的天城和长门,面无表情但眼神冰寒的母亲,最后再次定格在我因极度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脸上。
就在那一瞬间。
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黏腻如同实质的恶意,伴随着某种仿佛源自蛮荒的、纯粹而暴戾的雄性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般以新垣诚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餐厅里温暖的空气骤然降温,烛火都仿佛暗淡摇曳了一瞬。
那不是杀气,却比杀气更让人骨髓发寒。
那是捕食者锁定猎物时散发出的、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最原始的灵魂震颤。
是针对弱者、针对雌性、针对一切可以被征服和践踏之物的、赤裸裸的暴力宣言。
在那一瞥之下,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刚刚升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