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抬起依然水润润的金色眸子,再次望向我,用那种带着一丝沙哑、鼻音浓重、却又异常直白而小声的、像幼兽乞食般的语气开口,每一个字都浸染着浓烈的羞意和渴望:
“但是……但是……我的舌头,刚才已经尝到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越垂越低,最后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气音,“肚子还是好饿……明明、明明都舔过了……只差一点就能吃饱了……”
她一边说着,那只点着我大腿的手,手指竟然更加不安分地、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湿漉漉的源头挪了过去,像只小心翼翼准备捕食的小狐狸。
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得快要冒烟,却还是倔强地表示“想吃”、甚至身体比语言更诚实的模样,我刚刚还紧绷着的神经和残留的一丝愧疚,瞬间被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无奈,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情绪取代了。
她真的……太像个贪嘴又黏人的幼女了,虽然这个“食物”实在有些不寻常。
我深吸一口气,做贼似的又飞快地瞥了一眼讲台上专心书写的老师背影,然后再次看向眼前这个眼睛湿漉漉、写满了期待的小未婚妻。
罢了。
反正刚才都已经……箭在弦上,而且差点被发现也是因为我突然的动作。
“呼……”我轻轻地、带着一丝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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