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晓得吗?汝令孤很气愤。”
“不知、道。”
“啧,汝溺了么?”
“不知道。”
“嘻,好罢、好罢。看在汝的勇敢,又是看在汝是孤遇见的第一尘民,今就破例亲手赐汝一死。但男子孤可不管埋噢~”
“性——”
我的“别”字尚未及脱口,一股钻心的炽热的疼痛便登时游走、充斥于四躯。
不消告诉也易知,我大抵是要死了。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想动一动手脚却只是脑海中的想象。
这时再做任何的思考都不能了,或我也不愿再动脑。
咽喉仿佛呕吐一般涌上来一股铁腥味,与我在儿时不慎切开手掌而涌现的红是一般的味道,这想必是鲜血的滋味罢。
眼前的光景飞速变换,他的面带讥讽的笑逐渐远离,草丛从未有这般像是一方世界。
我只觉得疲累,持续的痛苦与窒息令我想死。
却在临死之前,我很想再一瞥她的模样。
我想尽力转身,却不能。
说到底我的气力已然竭尽,只是游走于死亡的边缘而已。
虽然,我猛然感到一阵狂喜在我的脑内激荡。
我的牙齿在打颤,鲜血早已不再涌流,呼吸得有十二分的艰难,全身仿佛已不再是我的躯体。
而我究竟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一股温暖正在抚慰我的魂灵。
像是婴孩回归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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