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干嘛!”男人也是欺软怕硬的主,看到白川夏拿起酒瓶,也伸手拿起烟灰缸举起来对着白川夏。
“邵!”酒瓶狠狠砸在男人额头上,巨大的冲击力让玻璃瞬间粉碎。飞溅的碎屑划过他的脸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男人凶狠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眼神里的醉意和戾气瞬间消散,眼神变得无比清激。
男人吴坐在原地,烟灰缸还举在半空,鲜血从额头的伤口不断涌出,顺着脸颊往下消,很快染红了半边险。
另一个男人正伸手往松冈典子胸口探去,听到玻璃碎裂的声响猛地回头,眼前一花。
白川夏已经握着半截碎玻璃瓶,毫不犹豫地捅向他的脸颊。锋利的玻璃断口瞬间刺破皮肤,接着狠狠一划。
他脸颊血肉被隔开,鲜血直接冒了出来。
“啊?!‘男人发出撕心制肺的惨叫,双手捂住脸颊,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白川夏随手把染血的玻璃瓶扔到一旁,顺手抹掉瓶身上的指纹。接着一把拉住摇摇晃晃的松冈典子:“走了。”
白川夏捜着松冈典子的手腕,在围观人群围上来之前,快步离开了夜店。
松冈典子已经彻底醉得不省人事,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她肩上,脑袋无力地育拉着。
白川夏一手搂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拨通了白荻千鹤的号码,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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