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萩雉身体够软,经得起折腾。
白川夏开发了不少新玩法。
白萩雉从最开始又哭又叫拼命挣扎,到后来渐渐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开始慢慢被折腾得有了服从度。
这时候给她套个项圈倒是挺合适。
爱子这种“m”性一旦转换角色,长久压抑的爆发出来,折腾起来特别狠。
白川夏看着平时温柔的爱子红着脸,挂着最害羞的表情,下着最黑的手,把白萩雉欺负得直哭。
“哎,原来是你就个攻高防低的雌小鬼啊。”
明明平时看着那么强势嚣张,结果被收拾成这样。
两人一起折腾完白萩雉。
转头看向水岛津实。
她戴着皮具头套,听力受阻,但白萩雉的哀求惨叫声断断续续传入她耳朵中。
精神遭受摧残,然后身体被摧残,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又听着这些声音不断摧残她意志。
等待往往是最难熬的。
白川夏再一次将手伸向水岛津实,工藤爱子赶紧爬过来帮忙。
这俩人刚折磨完白萩雉,配合起来特别顺手。
白萩雉一边擦眼泪一边张嘴配合。
现在水岛津实得同时遭受到三人同时攻击。
白川夏当然是主力,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对着耳朵不停耳语。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他三次感受到身下传来的身体绷紧感,间隔时间越来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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