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情绪波动太大,询问时间并不长。
长滨步在询问完后,和小衣离开。
接下来两人又走访了剩余两位受害者。
重新回到警车上。
小衣那出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线索:“嫌疑人冲田梨,在漫展上挑选目标,以摄影师身份和其建立亲密关系。”
“然后用女性衣物和化妆等手段,引诱受害者穿女装,再以去酒店拍摄私照为由,引诱受害者上床,塞入类似精神类药物后,多人进入房间,进行侵犯。”
小衣抬起头:“犯罪手法粗糙,我们现在可以抓人吗?”
“没用。”长滨步摇头:“重要的是证据,嫌疑人是自愿进入酒店,甚至自愿和她发生“性”关系。”
“至于到底来了多少人,我们无法证明受害者非自愿。”
“按照疑罪从无原则,我们无法因为受害者提供的口供,在没有物证情况下,对冲田梨进行定罪。”
“啊?”小衣瘪嘴,表情很难受。
明明犯罪手段,犯罪过程都非常清晰,她作为警察,却因为证据不足,无法对其进行定罪。
就在这时。
长滨步忽然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
来电人,白川夏。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监控中,小夏挺到a4纸悬空画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