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随南泽他们去抓捕暴露了的军统潜伏人员,因为驻北平日军警备司伊藤少将来了,官大一级压死人的现象在倭人国也照样行的通,从米仓躬身的弯度来看他还是比较畏惧这位树大根深的上级的,他的三角眼里闪烁着表里不一的恭顺。
平时连正眼都没有瞧过他的伊藤此时却对他很是和颜悦色,大力夸奖其近年来的卓越功绩,米仓受宠若惊的样子还是装得很成功,整齐的一字胡在媚笑加偷笑的作用下有了上弯的角度。
我对伊藤的变化感触颇深,有求与人的他竟然为了晚晴放下了平时清高的架子,看来爱却是能够改变一切,为了她能够好好的活下去,我不是也变得自私了吗?
同样的两个日本人怀着不同的心事寒暄了良久后,伊藤只指名了我陪同其探望晚晴,其用意可谓良苦,估计他老早就知道了我和晚晴是一路人吧?
这个鬼子确实不可恨,我甚至觉得他有点儿可爱了,留下了几双记恨猜忌羡慕的眼睛后,我和伊藤直奔南牢而去。
南牢和北牢只隔着一重院,都是关押政治犯的地方,为了避免同仇敌忾的现象发生,狡猾的日本鬼子故意将关押国共两党犯人的地方分开了,两党的分裂是他们希望看到的结果。
晚晴所在的牢房除了多加了两个矮冬瓜岗哨外其他条件还算可以,坐南向北,冬暖夏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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