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龟头剐蹭过牙齿,挤入口腔,几乎要把妈妈的嘴角撑裂,借着唾液的润滑,粗暴顶开悬雍垂和软腭,在会厌处略微被抵抗了一下,就彻底插入咽喉。
“咔......咔......咳咳......”
被巨物粗暴地填满口腔与咽喉,自然的呕吐反射,让妈妈双眼上翻,美目被眼白占据,眼瞳在上眼皮下不停颤动,只能无助地发出,沉闷中带着水声的喉腔咳音。
然而她的双手却抱紧儿子的屁股,似乎还想要更深。
摩洛克当然还要更深,他的粗长肉棒连一半都没塞进去,没有粗暴的一插到底,至少给妈妈一点喘息的时间,是为了聊表孝意。
他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就像真正的动物,妈妈用嘴给自己清理身体时,虽然他的鸡巴也比兄弟们长得多,但是妈妈一张嘴还是能吃下的。
这次就让你的嘴先来看看你的孩子长大没有吧!
“嘿!”
摩洛克奋力一顶,同时双手把妈妈的头使劲按向自己的小腹,肉棒在妈妈咽喉拐了一个弯,向下插进食道腔体内,又一路势如破竹,直到顶到一个和子宫颈一样的环形括约肌处才停下。
那是妈妈的贲门。
妈妈那高挺精巧的鼻子紧贴着摩洛克的小腹,埋进了之前被兽人母猪的臭汗与淫水浸透的阴毛丛中。
因为难以呼吸,妈妈的鼻翼张开,本能地试图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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