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信,我长长舒了口气。
下班后,我悄悄把信折好,塞在了她枕头的底下。
然后,我给她发了条短信:“今晚项目赶进度,要通宵加班,不回来了。你早点睡,别等我。” 我想,或许暂时拉开一点物理距离,让她冷静一下,看看我的信,能让她想通,能减少一些对我的病态依赖。
然而,我完全错估了她的反应。
她看到枕头下的信,读着那些我自认为充满鼓励和爱意的话语,感受到的却不是安慰和解脱,而是更深的恐惧和绝望。
“找回自己”、“不要把所有心思系在我一个人身上”、“独立的个体”……这些字眼在她眼中,无异于最冷酷的判决书——他厌倦了,他想推开我,他想让我“独立”,意思就是……他准备不要我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她拿着信纸的手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
他今晚不回来了……是开始疏远的第一步吗?
他是不是已经决定了?
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人?
各种最坏的猜想在她脑海中翻腾、放大。
她感到天旋地转,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她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抱着我的枕头,哭得撕心裂肺,直到精疲力竭。
那一夜,对她而言,是漫长而无望的地狱。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
一夜未眠加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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