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焦虑涌上心头。
我必须让她明白!
我用力地扭动身体,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涣散。
我拼命地用眼神示意墙上的挂钟,又做出敲打键盘的动作,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
她看着我的动作,眼神渐渐聚焦,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坐起身,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抗拒和不安。
她拿起写字板,犹豫了很久,才写下一行字:
“明天……一定要去吗?不能……请假吗?”
我立刻用力地、幅度极大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焦急和恳求。
她咬着下唇,看着我的眼睛,又看了看墙上的钟,眼神挣扎了很久。
最终,那抹不安和占有欲被一种更深沉的、带着妥协的眷恋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然后,她俯下身,眼神变得异常明亮和……危险。
她用手语比划:“最后一次……要最畅快的……然后,就放你去。”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认命地点头。
她解开了我手脚的束缚。
血液回流带来一阵酸麻刺痛。
但我顾不上这些。
她将我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扶着我的欲望,对准入口,缓缓沉下腰,直到完全吞没。
她俯下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