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老实?”赵虎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大拇指狠狠摁在外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连揉带掐。
双重的极致刺激让裴昭宁大脑瞬间空白,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软绵绵地瘫在金属床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泣音:“是……栽赃”。
“哼,还挺硬,看你能硬几天”赵虎冷哼一声。
“最后一个问题。”赵虎的手指在里面探到了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恶毒的弧度,“这骚穴,是不是处女?”
“杀了我……你们杀了我……”裴昭宁绝望地摇着头,屈辱的泪水糊满了白净的面庞。
“回答我!是不是处女!”赵虎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指在狭窄的嫩穴间快速抽送、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那块致命的凸起,指节进出间带出清晰的“咕叽咕叽”水声。
“不……别按那里……呜呜……停下……”强烈的生理快感与极度的羞耻交织,裴昭宁的理智快要崩溃了。
她大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平坦的小腹一阵接一阵地发紧抽搐。
在赵虎的指节再一次重重顶上那处敏感点并用力碾挖时,她的十个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道极度拉扯的弧线。
伴随着喉咙里溢出的一声破碎娇泣,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地绞紧了男人的手指,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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