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隔着昏冷的灯光看向裴昭宁,那眼神像一条淬了毒的蛇。
卫煌站在一旁,语气平稳得近乎公式化:“谢暝烟,代号白狐,五年内连续犯案数十起,让多个地区警方头疼。昨晚在赵总庄园落网后,她已经全部交代了。她供述,因为你对赵衍丰心怀怨气,长期怀疑却查不到证据,于是主动联系她合谋作案。她负责盗窃,你负责伪造赵衍丰涉黑的证据,为自己立功。”
说到这里,他侧头看向谢暝烟,声音陡然转厉。
“谢暝烟,说,是不是这样!”
谢暝烟慢慢抬起头,嘴角牵出一点近乎刻毒的笑,狐媚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裴昭宁,一字一句地开口:“是。裴昭宁前几日主动找上我,说想借我的手拿到赵衍丰的把柄。我们约好一起进庄园,我负责拿钱,她负责放伪造的涉黑证据。事情成了,她升官,我分钱。”
裴昭宁只觉得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手腕上的锁扣被她挣得哗啦作响。
“谢暝烟!你敢诬陷我!”她咬着牙,声音都带了颤,“明明昨晚是我亲手抓的你,你现在竟敢反咬我一口!”
一旁另一个警察这时上前一步,把一个银色u盘放在桌上,语气冷硬:“这是在你家里搜出来的。里面不仅有你和谢暝烟的通话录音,还有你们事先商量行动细节的备份文件。现在人证物证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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