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被扯到腰以上。
丝袜还在。
肉色的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
裤袜的裆部被往旁边拨开一点——不是脱下来的,是拨开的。
丝袜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上的位置比刚才更高了,是被身体往上蹭的时候推上去的。
腰窝下面露出小腹的那一小片皮肤——她生了他以后留下的那道疤痕,横在小腹上,白色的,在丝袜边缘的下方若隐若现。
刘军的手指按在那个疤痕上。她的身体缩了一下——不是躲,是绷紧。然后慢慢地松开。床垫被压得更沉了。弹簧的声音变得有节奏。
那个银色包装被撕开的时候,日光灯和现在一样亮。
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脆——锯齿状的边缘沿着铝箔的纹路断开,里面的透明薄膜滑出来,带着润滑液的反光。
刘军低下头,他的脸在这个画面里是模糊的——他只知道那张脸的轮廓,眉骨很高,肤色偏深。
她的手指碰到了那个包装,帮他撕。
她的手指很白,指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甲上涂了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在日光灯下泛着一点珠光。
然后那个透明的薄膜被套上去。
尺寸刚好——不是因为他知道尺寸,是这个画面到了这一步,逻辑会自动补全。
她知道要买这个尺寸。
她站在药店的货架前,手指在一排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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