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吃的还是今早吃的他不知道。
他关上冰箱门。
冰箱密封条吸合的声音很轻,像一声被压抑的叹息。
洗了碗。
擦了灶台。
抹布在灶台上画圈,把油渍擦成模糊的光亮。
他坐回客厅。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客厅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咔声,还有楼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沉重的一声,然后是轻微的移动声,最后归于安静。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会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把拖鞋摆整齐,鞋尖朝向同一个方向;把茶几上的遥控器与电视报对齐,边角平行;把水杯放回杯垫正中央,杯底与杯垫圆心重合。
这些动作很细碎,细碎到平时根本不会注意。
他在填补空白。
她不在的时候,这个家少了一个人的重量,需要用这些细小的动作来压住。
像在一个天平的空盘里放上一枚一枚的小石子,试图平衡另一端的空无。
沈砚发来一条消息。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的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个长方形的蓝白色光影。
是一个百度网盘链接,附带着提取码,下面还写着:‘又找到一些,你自己看。’
他没有点开。
手机屏幕自动熄灭,天花板上的蓝白色光影消失。
不是不想看。
是今晚不想。
一个人在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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