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没有再发消息。
对话框停留在林屿那句\"还没看\"上,像一扇没人敲的门。
林屿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几次,确认自己没有漏掉什么——没有。
对方像是问完那一句就满足了,不催,不追,不解释。
这种干净反而让林屿更加不确定。
他想起那天在练习室门口看到沈砚的背影——一个人对着屏幕放大母亲的脸部特写,那张图被放到能看到眼角细微纹路的大小。
林屿不知道一个摄影师要盯着一张脸看多久,才能发现那些自己作为儿子从未注意过的细节。
也不知道那种观察力,是职业训练出来的,还是因为拍摄对象本身不一样。
周末一早,门锁响了。
不是钥匙转动的声音,是指纹锁被解开的那种电子嘀声。
林屿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二十。
他走出房间时,看到父亲林怀章站在玄关,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和一只塑料袋。
公文包的背带磨损得很厉害,拉链头上缠着一截黑胶带——那是父亲用了很多年的习惯,什么地方坏了先用胶带缠一缠。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皮肤是常年在外跑项目晒出来的颜色,鼻梁上有一道浅色的眼镜压痕。
国企财务人员,但这个周末他显然不是从办公室回来的。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