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重阖上眼,将心神沉了下去。
她不再刻意去“抓”那股气息,而是顺着云岫指尖渡来的那股暖流,缓缓地、轻轻地将自己的意念往小腹深处引去。
那暖流在她的引导下,从丹田慢慢向下,滑过脐下寸许之处,又往下沉了一寸、两寸,渐渐接近了那个她从未刻意感知过的所在。
便在此时,云岫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那手从赵重的肩头滑下,五指张开,以春风化雨之法,大面积地轻抚过她的锁骨、胸脯、肋下、腰侧,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那力道轻得恰到好处,不是搔痒,却比搔痒更让人酥软;不是按压,却比按压更能唤醒肌肤下沉睡的气血。
赵重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那被抚过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桃红,像是被春风吹化的薄冰。
她的意念随着云岫指尖的暖流,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小腹深处那股热气终于清晰起来,起初只是一枚小小的火种,温温的、柔柔的,并不灼人;随着她呼吸的节奏,那火种一点点膨胀、一点点变烫,像是一粒种子在土里吸饱了水,开始发芽、生根、破土而出。
更奇的是,那股热气并不安分地待在原处。
它在胞宫处盘旋了一回,然后沿着她尾闾骨的方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爬。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层更深的桃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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