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被她操弄得浑身乱颤,口中“啊啊”地叫唤着,眼泪都出来了,混着汗珠一起流下来,将那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赵重一面操弄着,一面也学着云岫方才的样子说起浪话来。
她本是个男人的魂灵,那些粗话原就是熟悉的——从前在出租屋里对着屏幕时,心里头不知转过多少回。
只是那时只敢在心里头想,从未有机会说出口。
如今有了机会,那积压了许久的粗话便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一股脑儿地涌了出来。
“你这小浪屄……不是要人操你么?今儿我便操死你……”她说着,又将那暖玉势猛地往里一顶,顶得云岫“啊”的一声尖叫,腰肢猛地弓起,随即又软软地跌回褥子里,“那和尚操得你爽不爽?那小伙子操得你爽不爽?可有我操得你爽?”
云岫被她这几句粗话一激,那花径猛地收缩了一下,将里头的玉势咬得紧紧的。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夫人……夫人操得奴婢最爽……那和尚……那小伙子……都不及夫人万一……”
赵重听了这话,心头那一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又抽送了几十下,觉着云岫里头越来越热,越来越紧,那水儿也流得越发汹涌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将底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知道云岫快要到了,便加快了速度,将那玉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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