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只余下火盆中炭火的微光,在墙壁上映出一片忽明忽暗的橙红色光晕。
八音盒的发条渐渐松了,那曲子也慢慢慢了下来,越来越慢,越来越轻,终于最后一串音符也消散了,屋子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云岫钻进被窝里,从背后轻轻环住赵重的腰。
她的手臂纤细而结实,贴在赵重腰间,温温的,柔柔的。
她的脸颊贴在赵重的肩胛骨上,那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微微突起的,像一只收拢的翅膀。
云岫的呼吸轻轻地拂在她背上,温热的,均匀的,一呼一吸之间,带着一丝安息香的余韵。
她柔声道:“主子今晚可尽兴了?”
赵重闭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不是客气的、应酬的笑,而是从心底里泛上来的、懒洋洋的、餍足的笑。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含含糊糊的,像含着一块糖。
过了片刻,她又低声道:“明晚……还要。”
云岫在她背后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低,很轻,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欢喜,几分“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笃定。
她将赵重环得更紧了些,将下巴搁在她肩头上,应道:“好。夜夜都伺候主子。”
赵重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覆在云岫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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