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今晚她到底准备了什么,但从她看那些小孩时的眼神——那种猎人打量猎物的、压抑着兴奋的眼神——我隐约感觉到,今晚的“乐子”,远比我想象的要疯狂得多。
而最让我不安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想走。
她带我穿过后山的小路,来到一排破旧的土坯房前。
墙皮剥落了大半,门框歪斜,窗户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里面黑洞洞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这是以前生产队的仓库,早就没人来了。”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石子,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自家客厅。
我跟着她进去转了一圈,蛛网挂在房梁上,地上散落着生锈的农具和烂掉的麻袋。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出来以后她又带我去了村东头的养牛基地。铁栅栏锈迹斑斑,牛棚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只苍蝇在飞。
“也没人。”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开始在村子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
就在这时候——她的视线停住了。
马路对面,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玩石子。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裙子,光着脚丫,脚趾头在泥地里抠来抠去。
张秀兰的呼吸明显变了。
她偏过头看我,桃花眼里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光又亮了起来——但这次不一样,不是调教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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