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下垂的、软塌塌的,而是——向外扩张的形状。
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却又微微往两边撑开。乳晕很大,颜色深得发黑,乳头已经硬了,翘着,像两颗深色的樱桃。
她的腰很细,但胯骨很宽,大腿根部的肉微微鼓起来,带着一种生过孩子的丰腴。
小腹平坦,但不紧致,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摸上去应该很舒服。
她就那么站着,没遮没拦,也没不好意思。
反而挺了挺胸,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
“怎么样?”她歪着头看我,嘴角带着笑,“比那些小姑娘……有看头吧?”
她伸手把头发往后一撩,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锁骨。
“我跟你说,我以前在发廊的时候,那些老板最喜欢的就是我这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用手托了一下,那两团肉在掌心里晃了晃。
“他们说,这叫‘奶子王’。”
她笑了,笑得有点自嘲,又有点得意。
然后她朝床上一躺,两条腿分开,冲我勾了勾手指:“来吧,大兄弟。让你尝尝……校花的味道。”
我没有急着扑上去。
我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着她躺在那,像一只等着被享用的猫。
“嫂子。”我吐了口烟,问了一句,“你以前那些男人……是不是进来就直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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