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深吸一口烟,白色的烟雾缓缓从她涂着口红的唇间溢出,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缭绕成一片模糊的雾气。她靠在沙发上,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拍打着节奏,眼神里带着一种意犹未尽的回味,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场疯狂中。
她偏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回味,还有几分只有我们母子之间才懂的暧昧。
“要说最中意的嘛……”她故意拖长了声音,烟在指间转了个圈,眼神变得悠远起来,“还得是阿龙。”
她微微坐直了身子,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小子才十五岁,个子最高,块头也最壮,胳膊跟我大腿似的。干起活来跟小牛犊子一样,劲儿大得很,每次都顶得我最深……”她的手从大腿滑到了自己的小腹,轻轻按了按,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深到能顶到花心,那一下一下的,顶得我浑身发麻,腿都软了。”
她又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比刚才更浓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其次嘛,是大头。别看那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那根东西倒是不小,而且——”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我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评价行家的认真,“他最会舔。那嘴巴跟抹了蜜似的,又软又热,从上到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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