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手里也拿着一串糖葫芦,却没怎么吃。她望着车窗外,突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感慨:“行了,等下随便吃点饭,咱们就回家吧。这趟出来也够累的了……”
她顿了顿,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又爱又恨的复杂情绪,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我昨晚被你这个小畜生弄得……浑身都疼……腰都快断了……你说你……”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了后座的小芸身上。小芸正专心致志地舔着糖葫芦,完全没注意到大人在说什么。
母亲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尴尬得不行。她干咳了一声,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假装什么都没说过。
但小芸的耳朵可是尖得很。
她虽然没听清全部,但“小畜生”三个字还是飘进了她的耳朵里。她放下糖葫芦,歪着小脑袋,一脸好奇地看着母亲:“姨母,什么小畜生呀?你在说谁呀?是不是说哥哥?”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母亲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像她手里那串糖葫芦。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神疯狂地朝我飘过来——那意思分明是: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收拾!
我握着方向盘,假装在看路,耳朵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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