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家时日将近,魏宁眼见着多了些喜色。
梁茵却又觉得不畅快,拉着她行乐,翻过身来又被羞恼的魏宁按着锤打,这下她总自在了。
魏宁气得不行,骂她脑子生了毛病该找大夫看看。
梁茵嗯嗯啊啊地应声,笑得欢畅,叫魏宁也没了脾气。
“我会回来的,你不必如此。”两个人闹够了躺到一起,魏宁忽地开口。
“嗯,你知道就好。”梁茵应了一声。
两句话仿佛一把刀剖开了面前的布帛,将两个人从中间分开,划出一道难以复原的沟壑。
省亲回来魏宁便往吏部报名选官。
按照惯例,除了名次靠前的几人能直入翰林院,剩下的人还得接着考试。
各大衙门偏好的人才不同,开的考试也有不同。
魏宁按着自己的喜好报了名考了试,左等右等等不到结果,以为是落选了,便又报了旁的科,却是一个上官策问都等不到。
也不是她一个,她在同年之中问了一圈,不是她一个人等不到结果。
出身高的早便有了着落,见着他们苦闷,便含蓄地指点他们寻一寻门路。
这回总算是知道关卡在哪里了。
到了这会儿还等不到结果的都不是什么权贵之家出身,听了这话面色便不大好,谢了同年指点,私底下把吏部骂了又骂。
骂到了最后也只得无奈领受,听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