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妈妈唠叨了几句疯丫头,天黑不知道归家之类的老辈人独有的贴心话,便用已经碰撞的坑坑洼洼的铁盆张罗了半盆热水叫妹儿去清洗。
家里不宽裕,但是女孩子的卫生妈妈一直要求很严格,每天必须要她清洗私处。
打完了水,妈妈便出去了,顺便带上了厨房的门,妹儿蹲在南方独有的火炕边,脱下裤子,发现内裤档部中央的位置已经一大片水渍,仿佛尿床一般,她把内裤卷成一团扔在了凳子上,用手掌舀了些热水抹在自己的下身,一阵异样的麻痒感传来,让她身体微微发烫,没来由的想起了朱珠姐在油菜田里的呻吟。
她胡乱的用热水冲洗了几下,穿上干净的内裤,便钻进了被窝。
隔壁房间已经传来爸爸的呼噜声,斜对面隔壁朱珠姐家二楼房间的灯还亮着,妹儿瞪着一双大眼睛躺在床上,借着窗外的灯光,看着屋顶天花蛛网上的蜘蛛正爬向一只刚落入网中正在不停挣扎的蚊子,毫无睡意。
蜘蛛毛绒绒的前腿已经搭上了蚊子的身体,蚊子仿佛认命般一动不动,放弃了挣扎。
多年以后,长大后的妹儿偶尔会想起朱珠姐。
当时的朱珠姐,是否也像那只蚊子一般,生活和家庭,像蛛网一般将她牢牢困在村庄里,日出日落,年复一年。
油菜田里的呻吟,大抵也是朱珠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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