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洞因为被暴力对待所以流血了,小天鹅的羽毛染成红色,她站在洗手池前,前倾着身子,清洗着耳朵上的污秽,横过来的世界里,一切都变得颠倒。
有点疼但还能忍,渐渐泛起泪花。
水珠顺着额角往下滑,她在镜子中看见一只丑小鸭的模样,又暴戾的想将耳钉扔了,砸碎那面镜子,抛弃她的伪装。
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哭声太大,惹得一墙之隔,正休息的靳筠也不知是否该上前进行安慰。
渐渐的那女孩的声音弱了,她才敢出门洗手,顺带递过一张纸。
柏凌瓮瓮地说:“谢谢。”
其实她早知道里面有人,但听到就听到吧,反正她也破罐子破摔了。
柏凌放在台面上的手机亮了,是蔺靳打来的电话。
一怒之下就改成了“蔺靳王八蛋”,此刻在射灯下格外醒目。
身旁人的脸色慢慢变了,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你叫猗猗吗?”
柏凌才发觉自己还是有所顾虑的。
“小锦怎么欺负你了?”靳筠整理着她鬓边的羽毛,一样的桃花眼,翘鼻薄唇,标准的美人相,“跟阿姨说,我替你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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