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与穿刺的余韵如同跗骨之蛆,在李铭和徐薇薇的身体里盘踞了好几天。
那些冰冷的金属环,无论是挂在徐薇薇饱满乳房上的,还是嵌在李铭菊穴嫩肉里的,都成了他们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每一次沐浴时的清洗,都在提醒他们那晚在舞台上如何作为一对夫妻奴,被黑人们公开标记、彻底玩坏。
这种永恒的、属于他人财产的烙印,非但没有带来持续的痛苦,反而像一种效力无穷的春药,让他们在日复一日的屈辱感中,挖掘出了更深层次的、对淫堕的渴望。
这天晚上,当杰克那修长的手指勾着李铭下巴,强迫他跪在地上,欣赏徐薇薇是如何在巴特和奥里的双重夹击下,被操得小穴和后庭同时高潮时,一个念头在李铭那已经被彻底改造过的脑海中,如野草般疯狂地滋生出来。
‘我们……我们还能为他们做什么呢?’李铭的内心在狂热地嘶吼。
‘我们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们了,我们的快感也由他们掌控。可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们应该……对!我们应该像真正的奴隶一样,为主人创造价值!用我们这副被他们开发得淫贱无比的身体,去赚钱,去供养他们!让他们像真正的国王一样,享受着用我们卖身换来的金钱!’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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