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没能走远。
她的暗影遁术在矿脉通道中只维持了不到三十息就被迫解除了,不是因为灵力不足,化神巅峰的灵力储备足以让她维持暗影形态横穿整片北荒。
问题在于她的身体。
暗影遁术需要将肉身化为虚无,但此刻她的肉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燃烧,都在渴求着某种东西,这种来自肉身深处的暴动让虚化变得不可能。
她靠在通道的石壁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岩壁,呼吸急促而紊乱。
暗影灵力在她体内的运转彻底乱了套,经脉中的灵力如同被搅动的旋涡,每一次循环都会经过丹田下方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然后带着灼热的刺激再次循环回来。
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越来越不可忍受。
“该死……”她低声咒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该死的阴阳共鸣……该死的纯阳体……”
她试过了,用修为压制,用冥想平复,用暗影灵力强行冻结丹田的异常运转,全部失败,那股热流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顽固地、不可阻挡地在她体内升温、扩散、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的手在发抖,双腿夹紧了,紧身衣内裤已经湿透了大半片,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下滑,即将滴落到大腿内侧。
四百二十年了。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程度的失控。
即使是丈夫最激烈的索取,她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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