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渐渐不说话了。激情退潮后,困意排山倒海般涌来。但拓真还是撑起身子,拿过诗织的手机设置了凌晨五点的闹钟。
“这是做什么?”诗织迷迷糊糊地问。
“怕睡过了,万一被爸妈推门发现就完了。”拓真把手机放回桌子上,重新躺下,又转头看着诗织,眼神带着撒娇般的赖皮,“你不会现在就赶我回房间吧?我还想就这样搂着你们俩睡呢。”
“哥哥最好了!不过……”唯嘿嘿笑着提议,“哥哥要和诗织姐换换位置,你来睡中间好不好?这样就能同时抱着我们俩了。”
诗织没有异议。
于是在这张窄小单人床上,三具赤裸黏腻的胴体贴着彼此翻滚挪动。
皮肤互相摩擦。
拓真大腿蹭过诗织的阴唇,手掌又不小心压在唯的胸脯上。
但在极致疲惫与温馨中,这些触碰没有继续勾起情欲,反倒成了亲昵的确认。
很快,三人重新躺好:唯脊背贴墙,脸蛋红扑扑埋在拓真胸口;拓真四仰八叉的躺在正中;诗织缩在床沿,面朝拓真。
两个女孩的脑袋都乖巧枕在拓真双臂上,像找到了自己的归属般安稳。
三人都累到了极点,这一觉睡得极沉,甚至无梦。直到凌晨五点,闹铃声突兀响起。
拓真先醒来,双臂被两个女孩的脑袋压得酸麻。
他想关闭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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