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真跪回到床上,抱住她正因渴望而微微颤抖的雪白屁股,将那道粉嫩缝隙用力向两侧掰开。
“噗滋——!”
水声粘稠无比。整根粗壮肉柱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开重重褶皱,直捣黄龙。唯四肢一软,趴在诗织的肚子上。
“啊!哈啊……进来了……哥哥的大肉棒……全部进来了!”
唯发出带着哭腔的淫叫。
拓真开始摆动腰胯,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翻着白沫的爱液。
布满青筋的肉棒在那处紧致得让人发疯的窄穴里疯狂进出,每次抵达花心时,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会重重拍打在唯下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太深了……呜呜……要被哥哥捅坏了……”
唯毫胡乱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抠住床单。从后方看去,小穴正拼命吮吸着进犯的肉棒,每次抽出都会带出长长一段被撑得透明的肉壁。
这种原始野蛮的掠夺感让唯彻底沦陷。
随着拓真动作的加剧,唯的淫叫声逐渐失去控制,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诗织渐渐从刚才的虚脱中恢复神智,看着那样粗暴却又专注的拓真和那样堕落却又渴望的唯,听着越来越大声的浪叫,唯恐楼下的叔叔阿姨被吵醒。
她咬着牙向下挪动身子,凑到唯的正下方捧起她的肩膀,拉过那张因为快感而意乱情迷的小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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