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二十分钟后,玄关传来清脆的开门声。
诗织已经换上了整洁平整的校服百褶裙,长发被细致梳理过,重新恢复了平日里清冷干练的模样。
她怀里紧紧抱着拓真的那套便服,像捧着某种珍贵的礼物,一只手提着书包,脸颊还带着沐浴后淡淡的粉晕,快步走进屋子。
“我回来了。”
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焦香味。拓真已经脱下围裙,正把两盘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和两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摆上餐桌。
两人相对而坐,清晨的阳光洒在餐厅的地板上,窗外偶尔传来鸟鸣,屋内只剩下咀嚼吐司时细微的碎裂声。
这种平凡而静谧的氛围,与昨晚那场疯狂的缠绵形成了鲜明对比,却让人感到异常心安。
正喝着牛奶的拓真,视线落在对面低头小口啃着吐司的诗织身上。
看到她校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红痕,他忽然咧开嘴,“嘿嘿”地傻笑起来。
“……你笑什么呀,快吃你的。”诗织有些心虚地拉了拉领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没,就是觉得……”拓真支着下巴,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温柔,“咱们现在这样,早上一同起床,在家里吃早饭,好像新婚夫妇一样。”
诗织手中的动作猛地僵住。
刚压下去的燥热瞬间又烧上脸颊,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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