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的脸埋在在沙发里,双膝跪在地板上的姿势早已摇摇欲坠。
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高潮让她意识支离破碎,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喷涌着细密的汗水。
然而拓真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啪!啪!啪!——”
他依然保持着野蛮而疯狂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爱液牵丝,每一次贯穿都狠狠捣进她的宫颈口。
“不……不要了……拓真……”
诗织头都抬不起来,闷在沙发里呜咽:“太…敏感了……真的…受不了……刚刚…才去过…一次……那里…要…坏…掉了……”
高潮过后的小穴敏感得几乎要炸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混杂着痛楚与极乐的折磨,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榨干。
拓真却丝毫没有心软。相比诗织的低声呜咽,它的声音粗重如雷。
“哈?……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声音沙哑又恶劣,“要把你……弄得更舒服一点……嗯?”
话音刚落,他猛地又是一记凶狠的全根没入。
“哦——!!!”
诗织的呼吸都断了一拍,“不要……真的…够了……已经…很舒服了……求你……”
她的求饶声越来越细碎,带着哭腔,连挺腰的力气都快要消失,只能任由那对圆润雪白的臀肉在拓真的撞击下无力地晃荡。
“已经很舒服了?”
“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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