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跨过门槛时肩头撞了门框一下,震得门板咣当响,她也没停。
她在院子里找。
灶房里空的——锅里剩了半碗凉粥,灶台上搁着王五昨儿磨的那把镰刀,刃口上还沾着草汁。
后院里也没有人。
鸡在墙根下刨食,狗趴在门口摇尾巴,石墩上空空荡荡。
她站在菜地边上,脚底踩着一簇刚被他拔起又来不及抱走的杂草,愣了片刻。
村道上也空无一人。
她追到村口,远远望见车辙印往北边去了,沿着土路一直延伸到山坳口。
她站住,不是不想再追——是追不上了。
丹田里那道壁障又在颤,体内的真气像一锅煮沸的水,一涌一涌地往喉咙口顶。
她一手撑着老槐树的树干,五根手指硬生生陷进树皮里,脊背弓起来,呼吸又急又浅。
她不该来追的。
她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眼下我没办法分身去找他。”她声音沉下来,松开树皮转身,老槐树的树干上还留着五道深深的指印,“但无论怎样,你不可以害王五。你若是害了他,别怪为师不念师徒之情。知道么。”
陶红英磕了个头。“弟子明白。”
门关上之后,楚寒衣独自坐在屋中。
月光漏进来,铺在被震裂的床板上。
裂开的木板歪斜在两侧,中间塌了一块,是王五拿两块砖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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