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高在上的女侠,不是村里人供着的恩人,不是他小心翼翼伺候着的主子。
是他的女人,是这个家里的人,是那个在床上被他弄得不成样子、下了床还得给他洗衣裳铺被子的女人。
楚寒衣只觉得这一切有些好笑,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干的,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他的味道。
嘴角还翘着,收不回来。
王五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背。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些伤疤上,白的刺眼,红的刺眼。
他看着那些伤疤,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背上那道最长的疤——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像一条蜈蚣趴在皮肤上。
手指顺着那道疤滑下来,很轻,像怕弄疼她似的。
她的身子缩了一下,又伸展开。
“还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
他在她旁边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子还是硬的,但靠在他怀里,他觉得暖。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被子是干的,有股太阳晒过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汗味,混着他身上的味道,混在一起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好闻。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刚才慢了些,但还是比平时快。她听着那声音觉得踏实,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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