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谢我什么?”
他想了想:“谢你那个样子啊。”
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什么样子?”
“就是……”他顿了顿,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刚才那副样子,浑身发抖,水喷了一床,嘴张着叫都叫不出声。
全让他看去了。
她的脸腾地烧起来,一直红到脖子根,把脸往他胸口一埋,声音闷闷的。
“我都那样了,你以后别怕我了。”声音很轻。
她搂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头发里轻轻摸着。
身体还湿着,床单也湿着,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她动了一下,听见水声咕叽咕叽的,却没觉得恶心——甚至觉得有点亲切,像这水声证明了她刚才确实活过,确实舒服过,确实在他身下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把脸从她脖子里抬起来,看着她。她的脸红着,但没躲。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但光更软了,软得像棉花。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又亲了亲她的嘴角。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怕把她弄碎了似的。
她闭着眼,感受着他的嘴唇——有点干,有点糙,但很软。
嘴唇从她嘴角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眼角,从眼角滑到额头,整张脸都被他亲遍了,湿湿的,痒痒的。
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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